當初會寫這篇小說,主要是看了某位強人所繪的一張草圖,內容是一個牛頭人頭綁紅巾,手中帥氣的拿著機炮掃射。那形象活脫就是肌肉猛男之一的藍波。
那時就有想法,要以這個題材寫一篇文章,同時也是為了讓沒看過第一滴血系列的人,可以理解這一部片的熱血。
後來個人因為種種關係,所以這篇文一直處於草稿狀態。最近終於有時間可以把它寫完,雖然內容可能與現在有些脫節,但應該不影響文章的可看度。
僅以此文,向不老的席維斯史特龍及第一滴血系列致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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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波牛
這裡,是終年積雪的奧特蘭克山谷。
銀色世界,戰火終年不止。
從高空鳥瞰,雪地上兩個黑點,在身後留下了一連串明顯的腳印。
而在後面緊跟著的,是一片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幾分鐘前,擔負情報偵蒐任務的約翰,無意間在一間破舊小屋中,發現了被囚禁
的一名俘虜。為了部落,他決定違背停火的協議,獨自展開了救援行動。
但在過程中,不可避免的驚動了巡邏的哨兵,進而展開了一場絕命的追逐戰。
懸殊的比例、沒有任何後援,加上在寒冷的雪地中奔跑,
讓兩人的體力即將到達極限。
「我們…可以成功嗎?」衣衫襤縷的戰俘,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「相信我,我們可以辦到的!」約翰將他一把從雪地拉起,並不停的對他打氣。
雖然表面上是這麼說,但說實話,此刻他的腦子裡完全是一片空白。
但看了看懷裡的信號燈,約翰的心裡又不禁燃起一線希望。
沒有錯,依照『撥洋蔥』這本書上寫的,只要將手中的這玩意,放在征戰平原預定的集合點,不久之後,就會有來自基地的空軍支援,將他們兩人平安的運送回去。
如果一切都沒有出錯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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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非常輕鬆的躲過了石爐碉堡的視線後,不遠的前方,就是征戰平原了!
約翰迅速的向前跑去,將信號燈用力的插在中央的一處彈坑。
但在安裝完成後,除了上面的信號燈開始閃爍外,就沒有其他任何反應了。
就在此時,後頭數量眾多的追兵已經到了,並拿出了各式武器,開始朝著兩人所在之處進行密集的炮火攻擊。
對方的數量是他們的數十倍之多,沒有選擇,約翰只得躲在彈坑當中尋求掩蔽。
可惡!這破玩具該不會是唬人的吧?
正在他如此心想時,忽然從頭頂,傳來一陣巨大的呼嘯聲。
只要稍微有點底子的人都聽的出來,那是軍用雙足飛龍發出的翅膀鼓動聲。
不消一會兒,宛如密集暴雨般的高爆彈,就朝不遠處的地面猛烈的傾洩而下。
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巨響,迴蕩在遼闊的山谷間,讓這片冰封的大地為之撼動。
由於這一波的攻擊,敵人的攻勢也因此減弱不少。
眼見機不可失,約翰迅速的爬上了不遠處的高地,
點起了預備好的綠色煙霧彈,向著天空用力的揮動著。
「這裡,我們在這裡呀!」
不久,預定的支援就趕到了。
一架精緻的工程直昇機,迅速的降落在兩人面前。
但跟預期不一樣的是,從駕駛座探出的,是一個瘦小的綠色身影。
「熱砂港企業,很高興為您效勞。」
是個哥布林?雖然滿腹疑問,約翰還是急忙上前。
「快點,這裡有個傷患需要緊急後送。已經沒有時間了!」
看了看約翰身旁的戰俘,駕駛卻搖了搖頭。
「先生…我想你並不明白,這種輕型機體的原始設計,並非是用來搭載像你這麼…壯碩的牛頭人,要我空出額外的空間…恐怕有點困難。更何況…當初收取的費用和契約書裡,並沒有包括援救空軍指揮官這一項。」
的確,依照約定成俗的慣例,被俘虜的空軍指揮官是必須自己跑回陣營的。
但眼前的約翰並沒有想那麼多,他氣的朝駕駛破口大罵:
「該死!管他到底是誰!你們這些唯利是圖的綠皮,到底是收了對面那幫人多少錢!現眼前的情況很簡單,我們的人就在這裡,我們的人!現在不救他就死定了!難不成現在要放他自己一人跑回霜狼村不成?」
「不好意思,我們一向保持中立,目前熱砂企業在本地只提供個人運輸服務,雙方陣營的戰鬥我們並不介入,有什麼事您可以寫信向熱砂企業申訴,或是向您的上級長官詢問。」
語畢,這隻哥布林就像逃難似的,迅速飛離現場。
而在經過重整後,後頭的追兵已經重新整隊,以合圍姿態朝著約翰面前而來。
「………」
兩個人、一把槍。眼下強行突圍、或是忽然有一票反抗軍出現的可能性,是零。
看著眼前逐漸逼近的人影,他絕望的丟下了手中的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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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陣昏眩之後,約翰再度清醒了過來。
但他已失去自由之身,成為了一名階下囚。
雖然不見天日,週遭的景物也十分陌生。
但他很清楚,這是一座天殺的地牢,而且還是那種專門拿來拷問的那一種。
「啊,醒過來了是嗎,看來我們可以準備開始了。」
出現在他眼前的,是一個身材略瘦,但體格卻十分精壯的的人類。
「---為了表示敬意,我先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。我是這個集中營的負責人,菲利普中尉,你可以叫我醫生。我相信,只要你肯好好合作之下,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的。」
他點起了手中的煙斗,那種悠閒的神情,與一旁森然的刑具形成強烈的反比,
房間內頓時瀰漫著刺鼻的菸草味,但那並蓋不過四周凝固的血腥味。
「…如你們所知的,雖然上面已經發下了命令,將原主駐紮於奧特蘭克的部隊撤回主城,去支援吃緊的阿拉希盆地與戰歌峽谷了。但這還是有些人自願留了下來,像是我,來對付像你們這種喜歡偷雞摸狗的無賴。」
看著掛在牆上的巨大地圖,菲利普若有所思的說著。
「…你知道的,在這該死的暴風雪中,採取合作對雙方都有利,不過少數人的行為—像是你,或是守在霜狼村上坡,或是不開石爐墓地的那些人,卻會破壞這微弱的互信,進而違背大多數人的利益…你說是吧。」
「……….」約翰沉默不語。
在他腦海中,一直都只有服從命令,從來就沒想過這種事。
每當接到指令的時候,他總是一股腦的去作,但這樣錯了嗎?
像是想到什麼似的,菲利普放下了手中的煙斗,緩緩的吐了口氣…
「當然,同樣身為前特種部隊,我很清楚你們所受的那些訓練,在這兒我也不期待能夠從你口中問出什麼。雖說如此,不過我還是樂意嘗試。畢竟,失敗為成功之母嘛。」
語到此處,這名上尉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----------
「科爾拉克!給他點顏色嘗嘗!」
「!」
伴隨著轟然巨響,一旁的陰影中,緩緩走出一個身材魁武的食人妖。不知道是何種緣故,他的體型跟一般的同類比起來,可說是異常巨大許多。在室內昏暗燈光的照射下,身影顯得十分駭人。
這就是前落雪墓地的守護者,『血怒者』科爾拉克!
一旁,燒紅的烙鐵,正在熾熱的鐵盤上吱吱作響著。
在橘紅的火光下,他露出了詭譎的笑容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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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哼----哼----哼--------------」
在狹窄的牢房中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,或著該說是奇妙的燒焦味,在眾人眼前上演的這副光景,就連身經百戰的老兵,此時也不禁側目。
約翰壯碩的身軀,被牢牢的固定在鐵架上,像是塊結實的牛排般,不斷的承受著各種殘酷的刑求,其中的機關還經過特意調整,以避免電流引起犯人心臟麻痺,所造成逼供不易的情況。
就連一旁的電燈,也開始因為不堪負載,而顯得忽明忽暗著。
看著眼前的一番傑作,菲利普不禁大笑著。
「強壯,真是強壯呀,目前為止最強壯的一個!」
雖然對約翰而言,每次通電的痛楚,就像是腦中的意識被連根拔去般。
但他忍耐,遵照著當年所受的特種兵訓練,他不發一語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圍觀的眾人情緒開始變的煩躁,其中也包括了菲利普本人。雖然有好幾次,他都想直接烤了這不合作的牛排,但這念頭很快的就平復下來,這絕對不是因為肚子還不餓的關係。
因為這名中尉漸漸明白到,生理上的痛苦,對眼前的這個俘虜是毫無作用的。
這意味著,必須使用別的方式。
「還是什麼都不說嗎……好吧。不過,也許你對這會有些興趣。」
露出了些許失望的眼神,菲利普無奈的說著,並從旁人手中接過了一張字條。
雖然約翰並不清楚上面寫了什麼,但他很快就會知道,那是一份被攔截破譯的電文,上面完整的記載著飛行員與霜狼村之間的對話,而通話的內容,將會令他心冷無比。
像是在揶揄般,菲利普開始高聲朗讀著紙上的內容。
「我來看看…喲,是部落絕對機密的通訊內容呢,還有這個…啊,很有趣的代號啊,到底裡面寫了些什麼呢,是伐木機放置的位置嗎、還是美味蟹堡的配方呢?」
透過了這封電文的內容,真相終於大白。為了避免破壞雙方的和諧與互信、省下額外的軍費支出,最重要的,是為了避免影響取得榮譽值的速度,考量以上種種原因後,霜狼村的高層因而下令援救任務終止,叫回所有飛行員,『留下』參與任務的特戰人員,並對內各單位下達嚴格的封口令。
唸完了紙條上的內容,菲利浦將紙條收了起來,開始自顧自的說著。
「嘖嘖,看來你被你的長官們拋棄了,真是可憐呀!」
得知了殘酷的事實之後,約翰堅強的眼神不復往日。
知道被自己人拋棄後,他的眼神已經死了。
「大聲喊出來吧,這並不可恥的。」菲利普微笑著,再度扳下了電床的開關。
「嗚啊啊啊啊--------------------」
一陣痛苦、如受傷野獸般的嚎叫,迴盪在冷冷的山谷當中。
但那並不是因為外在的痛楚而發出的。
「打個電話吧,這只是那些不負責任的人作的決定,不需要由你來承擔一切,為了區區二十榮譽這麼作,值得嗎?我要的很簡單,只是個承諾而已。」
「………」
「………」
眼看這最後一招也派不上用場,讓這名人類中尉決定使出殺手鐧。
雖然這會有些不光彩。
「…非常好,你的確很倔強,就連我不得不承認這點,看來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情報是不可能了。不過你那位獸人朋友,看來可就沒有這麼強壯了喲。」
話還沒說完,他就將眼光瞄向了倒在地上的戰俘,
向一旁等候以久的科爾拉克示意。
這頭強壯的食人妖頓時眼露凶光,將另一名戰俘高高舉起,另一手則抄起了桌上燒紅的鐵鉗,做勢就要在這可憐蟲身上烙上個印記,或是更糟的。
「我不會再問第二次。打個電話吧,為你自己,也為了你的同胞。」
雖然不光彩,但大多數時候卻很管用。
看著無助的戰友,約翰屈服了。
「…把話筒給我。」
在一陣調整後,他很快的接上了部落方的秘密頻道。
不意外的,首先從話筒內傳來的,是霜狼村人員的問候。
「---約翰!你還活著!謝天謝地。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?」
「………」約翰斜看了旁邊一眼,對於這點他倒不想多加評論。
「快點。」一旁的菲利普不耐煩的說道。
約翰並沒有再說下去,因為他忽然想到了,必須對這一切負責的人,那個名字。
「穆法…穆法特在哪裡?」約翰問道。
「他在急救站外面,我叫他過來。」
不消一會兒,話筒那頭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「約翰,嗯…你還好吧。」
「………」
「那個…啊…你聽我說…直昇機的事是個意外,現在快告訴我們你的位置,我們會再派人過去接應。你只管在那邊等就可以了。」
但故作的言詞,掩飾不了心虛的事實。
頓時間,一股情緒從約翰內心湧起。
沒有別的,就只有無比的憤怒。
就爲了維持雙方表面上微弱的的互信,為了一點虛假的榮譽,加上沒有錢雇大一點的直昇機,就為了這種無聊的理由,自己就這樣像棄子般被拋棄了嗎?
他恨這一切,這天殺的,虛偽的一切。
「約翰?」
在得知了殘酷的真相之後,他下了一個決定。
「穆法。」約翰說道。
「恩?」
接下來,房間內陷入了好一會兒的沉默。
好比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剎時間,約翰青筋暴起。他的右手狠狠的握緊,像是巴不得把話筒整個捏爛似的,
在壓抑著滿腔的憤怒下,他從牙關中擠出了幾個字:
「------我會去找你。」
指揮官穆法特:靠!不要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,為啥我好好的躺著也中槍!
作者:呼厚厚……這與陣營無關,要怪就怪奧山所有NPC中,你的名字裡剛好有那兩字吧。(第一滴血2內陷害藍波的美國軍官名)。
